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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【免術換證】高牆兩側的掙扎:在安全感與認同感的衝突之間尋求出路在前面幾篇,我們一起了解跨性別者的困境和女性的恐懼來源,於是各位可能會發現:雙方真正的敵人並不是彼此,而是在父權威脅下的創傷結構,以及迫使女性與跨性別者丟失身體自主權的僵化體制。我們之所以一起被捲進這場風暴,並在其中不得不針鋒相對,是因為在失能的制度下,既讓取得基本權益變得困難重重,也在推動變革的同時將已經所剩無幾的安全感悉數漏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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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【免術換證】高牆兩側的掙扎:給在這場風暴中受傷的跨性別朋友(下)——看見他人的恐懼,即是凝聚共識的起點在上一篇,我們一起看見了跨性別者的真實傷痛,也釐清了一些誤解的來源。儘管我也認為強制手術這件事本就是不合理的,但如果我們希望社會可以逐漸理解,並意識到現行政策的殘酷之處,那麼,我們就必須去正視社會共識的缺口。而這個缺失的部分,就是社會對立與失序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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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【免術換證】高牆兩側的掙扎:給同樣感到不安的順性別女性(下)——看見他人的困境,亦是守護自己的原則在上一篇,我們一起承認了女性恐懼的真實性,也釐清了恐懼的來源。儘管我也認為女性在父權結構下,本就很難不被訓練成充滿防備的樣子,但如果我們希望社會可以往前走,更加重視女性與其他弱勢、少數群體的權益,那麼,我們就必須去正視他人的困境。而跨性別者的困境,就在於被認可為自己認同的性別,在他們的生命經驗中並不是理所當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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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【免術換證】高牆兩側的掙扎:給在這場風暴中受傷的跨性別朋友(上)——你的疼痛是真實的身為一個順性別者,我必須承認自己無法對跨性別朋友的處境感同身受。儘管我確實也背負一些旁人難以理解的痛苦,但我的自我認同與生理性別非常一致,這使我至少毋須為此困頓糾結,我想這是幸運的。 不過我非常明白,即便是無法全然被理解的困境,它依然是存在的。我期許自己能夠盡可能的理解他人的苦難,並讓這些能夠被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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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【免術換證】高牆兩側的掙扎:給同樣感到不安的順性別女性(上)——你的恐懼是真實的同樣身一名女性,我深刻的體認那份深植於我們生命經驗中,對於安全的焦慮。 這份恐懼並不是憑空杜撰出來的,而是來自父權社會下,我們真實經歷的騷擾、侵害,以及感到「時刻警醒、防備,都不見得能夠免於傷害」的集體創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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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【免術換證】高牆兩側的掙扎:爭議中的痛苦、恐懼與制度僵局「免術換證」的爭議,在社群媒體與有心人士的操弄下,個體切身的疼痛與恐懼,往往被曲解成無知與敵意。這些負面情感透過演算法的推波助瀾,放送到彼此的面前。最終,自我防衛築起的高牆,就這樣阻斷了瞭解彼此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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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【 Radical Feminism 】何謂6B/7B4T?Radical Feminism譯作基進或激進女性主義,兩種翻譯都有人在用,並沒有對錯之分。根據性別專家顧燕翎教授,最初是翻作「激進女性主義」,而到了1990年代,史學家傅大為教授建議改為「基進女性主義」,更加偏重radical的字根「root」的含意,意味著從根本改造。顧教授認為「激」有激烈、激情之意,雖然部分人士認為此版本容易引起反感,基於策略的角度應避免使用,顧教授依舊認為,女性主義者因為對抗父權而受盡打壓,也有許多先進付出極大的代價,這個過程確實是相當衝突的,故更傾向於繼續使用激進女性主義[1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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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培養內在辯護人:終結自我批判的惡性循環人的自我辯證是一個終生持續的過程,所以其實比起產生一個不可翻案的終極判決,我們或許更應該讓這場審判永遠維持在一個沒有定論的狀態。自我價值低落的人,可以想像成擁有一個吹毛求疵的檢察官,他不會放過我們身上一丁點犯錯的證據;而自我價值過剩的人,則可以想像成擁有一個王牌律師,他總是竭盡所能證明我們並沒有錯,哪怕利用法律漏洞。所以,內在法庭要能照顧自己、兼顧成長的話,我們應該設法讓律師與檢察官能勢均力敵,誰也不讓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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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讀後感 |《愛的藝術》——從幻覺到實踐從這段描述可以看出,《愛的藝術》要談的不是什麼表面上的肉體與精神關係,所以不能把這邊的愛當作普通的喜愛、給予或建立承諾關係,而是更深層、更難以達成的動態實踐過程。為什麼現代人渴望愛,卻難以在愛裡得到親密、信任感和歸屬感?我想那是因為很多人其實是「想被愛」而不是「想去愛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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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 more: 社論 | 關於性權的反思——性的資格與資源間的錯置顏翎熹議員(Molly)曾在其Po文中提到:「性權是人權之一,每個人都應享有性的權利;不分男女、宗教、種族、階級、黨派等,在法律上受一律平等之對待。」我認為是的,每個人享有性權,但似乎性權被提出來討論時,經常發生「尊重自主權」、「保障基本受益權」與「應滿足需求」兩件事情的錯置。